还不赶快来体验!!!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他眯眼看去,几架涂着“天工科技”标志的黑sE垂直起降机,像巨大的铁鸟,正撕裂云层,朝着光柱方向俯冲。机腹下,某种复杂的扫描阵列正在展开,发出低频的嗡嗡声。
“官方的人……”秦烈把铁壶塞回包里,系紧鞋带,“动作倒快。”
他开始朝隔离线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踏在冻土上,都稳得像钉桩。夹克下,脊椎一节一节微微起伏,像蛰伏的龙苏醒了脊梁。
警戒线就在前面。荷枪实弹的士兵,红外探照灯来回扫S。更远处,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灯火通明,人影匆忙。
秦烈在Y影里停下。他从怀里掏出那本随身带了十年的《太极拳论》,扉页上,师傅用毛笔写了四个字:“感而遂通”。
他把书贴在x口,闭眼,吐气。
刹那间,他“看”不见了。不是失明,而是所有的感知——听觉、触觉、温度、风向、甚至脚下土壤细微的震动——全都融化、搅拌,汇聚成一种全新的“觉”。
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图景:那光柱的根部,深深扎入地壳,像一棵倒长的、发光的巨树。树的根系,缠绕着某个庞大得无法想像的……轮廓。
而那轮廓,正在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