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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唯一没有把握的，是李谕的态度。

        他们之间的信任，刚刚建立起来，却又如此脆弱。这份信任，是建立在她所展现出的能力和智慧之上。可如今，被攻击的，却是她无法掌控的「过去」。

        他会信她吗？

        傍晚，李谕回来了。他一踏进晚晴苑，就感觉到了那GU不同寻常的凝重。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走进书房。

        柳凝霜正坐在窗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月白sE的长裙，发髻上，还cHa着那支他送的白玉兰簪。她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但李谕却能感觉到她周身笼罩的，一层冰冷的疏离感。

        「外面的流言，我听说了。」李谕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柳凝霜转过头，迎向他的目光。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你信吗？」她问，这是她此刻唯一想知道的答案。

        李谕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她面前，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穿她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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