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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凝霜接过，朗声念道：「天圣四年十月十二日，申时三刻，小栓在庭院扫地，无故摔倒，距离我五步。十月十三日，午时一刻，小栓修剪花枝，剪刀脱手，飞向我的方向，落点三步。十月十四日…」

        她每念一条，寇婉君的脸sE就白一分。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天底下竟然有人会把一个下人每天的行动记录得如此详细！这简直…匪夷所思！

        这不是宅斗，这是…这是刑部在审案！

        柳凝霜合上本子，看向小栓：「这些记录，每一条都有人证。现在，你还觉得，你今天这一跤，是不小心吗？」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人群後传来。

        「让他自己说，恐怕是问不出来了。」

        人群分开，李谕一身玄sE常服，缓步走了进来。他没有看寇婉君，而是径直走到柳凝霜身边，目光落在小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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