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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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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後的一个清晨，柳凝霜换上了一身朴素的青布衣裳，将头发挽成妇人的发髻，脸上贴了几块仿制的斑点，装扮成一个略显老态的中年妇人。

        芍药看到这副打扮，差点没认出来：「少夫人，您这…」

        「嘘。」柳凝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今天开始，我叫王氏，是从外地来东京投奔亲戚的寡妇。记住，别叫错了。」

        她带着芍药，悄悄离开侯府，来到城东的那家当铺。

        当铺的掌柜是个JiNg明的中年男子，一看到柳凝霜，立刻露出职业X的笑容：「这位夫人，是要当东西还是赎东西？」

        「都不是。」柳凝霜压低声音，「我是来谈生意的。」

        「生意？」掌柜挑眉。

        「我听说，贵店除了当铺生意，还做放利子钱？」柳凝霜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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