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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终于想通了。”
齐诗允低声说,语调平静得无波无澜,却显得落寞:
“快四年了,他也该想通了。”
这话像是在说他,也像是在说自己。
听过,淑芬望向身旁老友,看着她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看着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看着她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把脸藏进靠垫的Y影里。这些细微动作,就像一层一层裹上去的茧,把里面那个真正的齐诗允藏得严严实实。
须臾,淑芬手掌覆盖在对方手臂上,小心翼翼地轻声问:
“阿允。”
“你想他吗?”
话音落下,只有一阵很长的沉默,长到淑芬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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