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咘言喉咙乾得像砂。「是。」
董卓的指节敲了一下案面,敲得很轻,却像敲在你骨头上。「那你告诉我,真印在哪?」
咘言的背脊瞬间麻了一下。这是Si题。你答「不知道」,你没用。你答「在某人手里」,你是诬。你答「在将军手里」,你是奉承,奉承在这里也可能是罪。
他咬住舌尖,让疼把脑子拉回冷静:「将军,印在不在,得看封条、得看泥、得看押字、得看手。」
董卓盯着他:「手?」
咘言知道自己已走到刀口边。他只好把真话拆成不致Si的碎片:「常进印库的人,手上会有朱泥与油。」
这句话一出,虎帐里的空气像被刀割开一道缝。有人在呼x1,有人在吞咽,有人在心里计算自己手上乾不乾净。
董卓没有立刻暴怒,他反而笑了。那笑像把你放到秤上。
「好。」董卓说,「从今夜起,你们两个,留在诏令与印信线上。你们的手,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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