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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她语调没起伏,「你以为是第一次见,其实你错过了很多次。」
「说不定你记错人了,」他平淡说,「我长得不稀奇。」
「但耳後有一条烫伤疤。」她补上一句,淡淡的,没有胜利感,像陈述一件早该知道的事。
他的心里像有人悄悄地敲了一下。
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皱掉的纸。
「你在找什麽,我不知道。只是我知道,有人最近也在找那张卡。」
「谁?」
她没说,只是将纸条递过来。她手指乾裂,像从没碰温水的纸皮。那纸也乾,却像是故意r0u皱再摊平。
芭蕉没急着接。他试探X地问:「这名字你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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