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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刘洋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仪式感很足。那么，接下来，悦悦，用你的嘴，为每一位家庭成员倒一杯水，端过来。从我开始。”

        张悦的身T颤抖了一下，但没动。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刘洋的声音冷了一度。

        张悦终于动了。她慢慢地、撑着地毯站起身，膝盖有些发红。她走到餐厅，从消毒柜里拿出几个玻璃杯，又拿起桌上的凉水壶。她先倒了一杯水，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玻璃杯的边缘。杯子不大，她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和嘴唇固定住，然后双手垂下，就这样叼着杯子，一步一步，走向刘洋。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走到刘洋面前，她微微屈膝，将叼着杯子的嘴凑近。刘洋很自然地伸出手，从她嘴里接过了杯子，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嘴唇。他接过，喝了一口，点点头，“谢谢。”

        张悦如蒙大赦般退开，快速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和可能流下的口水，然后又去倒第二杯，用同样的方式，叼给王浩。王浩接杯子时，手指故意在她嘴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还恶劣地刮了一下她的舌尖。张悦浑身一颤，猛地后退一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去倒第三杯，给陈敏。陈敏接过，淡淡说了声“乖”。第四杯给我。当她叼着杯子，含着眼泪，一步步走向我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我想避开，想打掉那个杯子，但我只是僵y地坐着，看着她靠近，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沐浴露香味和……一丝绝望的气息。我接过杯子，手指颤抖，水洒出来一些。我没喝，把杯子放在了一边。张悦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空洞得让我心慌，然后她转身去倒第五杯，给角落的朱鹏。

        朱鹏受宠若惊，手足无措地接过杯子，差点打翻，看向张悦的眼神充满了卑微的渴望和兴奋。

        “欢迎仪式”结束。张悦重新跪回地毯中央，身T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恐惧，或者两者皆有。

        “很好。”刘洋再次总结，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流程，“那么，家庭日活动正式开始。今晚的主题是……‘适应与服从’。”他看向王浩，“王浩，你先来。给悦悦热热身，让她习惯在大家面前‘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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