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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话是说给我们听的,也是说给张悦听的。”刘洋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掌控局面的自信,“他在等我们,或者更准确说,是等我,去‘领会’他的意思,然后给出一个‘方案’。”
“什么狗P方案?”王浩似乎有些不耐烦这种弯弯绕。
我听到刘洋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促,很冷。“还能是什么方案?用张悦的‘服务’,来抵扣一部分,或者全部租金。这就是他想要的‘特别的方式’。”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几秒钟后,才重新开始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尽管下午已经有了模糊的预感,但当刘洋如此清晰、如此平静地将这个肮脏的交易说出来时,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和恶心。租金……服务……周杰那张浮肿的、戴着金丝眼镜的脸在我眼前晃动,还有他那只m0过张悦大腿的、带着汗Sh和烟味的手……
“全部租金?”王浩的声音也提高了一点,带着惊讶,但很快变成了算计,“C,那可不是小数目。老东西胃口不小啊。一周一次?还是随叫随到?”
“具T次数和方式,可以谈。”刘洋的语气依旧冷静,“但前提是,张悦得‘愿意’,至少表面上是‘自愿’的。周哥喜欢这个调调,强迫的没意思,他要的是那种利用身份和好处、让对方半推半就最后顺从的感觉。这叫‘权力润滑的征服’。”
“自愿?”王浩又嗤笑,“悦悦现在那样子,能‘自愿’个P。下午m0几下就哭成那样。”
“所以需要做工作。”刘洋理所当然地说,“把利害关系跟她,还有林峰,讲清楚。不是我们b她,是现实b我们所有人。要么付出一点‘无关紧要’的代价,换来安稳和实惠;要么大家一起滚蛋,承受更糟糕的后果。这笔账,不难算。”
无关紧要的代价……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在刘洋嘴里,张悦的身T和尊严,只是一笔可以计算、可以交换的“代价”,而且是无足轻重的代价。而“安稳和实惠”,指的是继续住在这里,免去租金压力。多么冰冷,多么高效的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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