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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磨蹭啥?”王浩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走过去,大手一伸,抓住了张悦纤细的手腕。他的力量那么大,张悦被他拉得一个趔趄,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手里的空啤酒罐也滚落在地。
“浩…浩哥…我…”张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地反抗着,眼睛求救般地看向我。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拉开他的手,想说“不行”。但我的身T像灌了铅,SiSi地钉在马扎上。刘洋那平静却蕴含压力的目光,陈敏那看戏般的眼神,还有那晚张悦“劝说”我的话——“这样大家就真的‘平等’了”、“他们就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像无数条冰冷的绳索,把我捆在原地。更深处,一种卑劣的、被酒JiNg和绝望催化的好奇心,甚至是一丝隐隐的兴奋,像毒草一样滋生:在户外?在天台?被人听见?
我避开了她的目光,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YeT划过喉咙,却像汽油一样烧了起来。
我的沉默,就是答案。是默许,是推诿,是。
张悦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彻底熄灭了。她不再挣扎,任由王浩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向那个巨大的、黑暗的水罐Y影里。她的白sET恤消失在黑暗中,像被怪兽吞噬。
**视角切换:张悦**
手腕被王浩铁钳般的手抓着,疼得钻心。夜风立刻变得凛冽,吹在lU0露的胳膊和腿上,激起一层密密的J皮疙瘩。烧烤的喧嚣和光亮被迅速抛在身后,黑暗和寂静像厚重的幕布笼罩下来。只有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在天际线g勒出模糊的光晕,提供着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照明。
水罐后面更黑。粗糙的水泥地面硌着脚底,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灰尘和一种的、陈腐的气味。这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建材和杂物,轮廓在黑暗中像匍匐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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