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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东西上,瞳孔骤然收缩。她从未见过男子的yAn物﹣﹣陈家堡的nV眷不会跟她说这些,她只在春g0ng图上瞥过几眼,图上画的不过小指粗细,哪里像眼前这个﹣﹣粗得像儿臂,长到她怀疑能顶到自己的胃,表面那些青筋还在微微搏动。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不是恐惧﹣﹣是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之后,那种无可逃避的绝望。她的身T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着,花x入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像是已经在预先适应即将到来的入侵。
百圣重新俯下身。他握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下拉近了几分。她的大腿被分到最开,膝盖弯折在身T两侧,脚踝上还挂着锁链的残环。那根yAn物的顶端抵在她花x入口的位置﹣﹣和刚才他指尖打转的位置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坚y的、表面凹凸不平的东西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温度b他的手指高得多,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这一下是替你娘受的。"百圣说。
腰身一沉。
&0u破开紧合的花瓣,撞上那层薄膜,没有任何停顿地贯穿而过。
四妹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近乎无声的尖叫。撕裂的痛感从身T最深处炸开,像是被人从T内最柔软的位置一刀T0Ng穿。那层薄膜的破裂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不是模糊的痛,是一个确切的、尖锐的瞬间,像一根针扎进指尖再拔出来,但痛的位置不在手指,在她的灵魂深处。处nV血从破口处渗出,混合着她的mIyE,沿着他的j身流下来,滴在黑sE的兽皮上,洇出一小片暗红sE的Sh痕。
痛不只是撕裂。还有饱胀﹣﹣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怀疑自己的身T会不会被撑裂。她的内壁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紧得像一根还没被打通的竹管,被那根粗长的yAn物一寸寸撑开。j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都清晰地印在她的内壁上,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搏动,像一条活物在她T内呼x1。
百圣停住了。他的yAn物只进入了三分之一,最粗的部分还留在外面。不是怜惜她-﹣是他感觉到了别的东西。她T内的同鸣本源,在他贯入的一瞬间,疯狂地涌向了他的yAn物。不是被他的暗金雾气cH0U出来的,是自己涌过去的﹣﹣像磁铁一样x1附在他的j身上,顺着他的经脉往他丹田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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