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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他叫她。声音很低,像从x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嗯?”
“我能抱你吗?”
“你已经抱着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能闻见他后颈上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极淡的盐渍味。他的手掌贴在她背上,隔着薄春衫,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弧线。他抱得很轻,像抱着什么会碎的东西——不是怕她碎,是怕自己太用力会把什么还没开始的东西捏碎。
夕yAn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两人裹在同一道影子里。石桌上那把剪刀被碰倒了,刃口在夕yAn下闪着光,柄上刻着的那两个字正对着他们——“媚娘”。
剪刀最终还是轻了,不是铁轻了,是有什么东西b铁更重,压在了剪刀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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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食节那天,清水镇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天黑之后,家家户户在河边放灯。不是那种华丽的莲花灯,是更简单的,用竹篾扎个架子糊上白纸,里面放一小截蜡烛,点着了放在水面上,让它顺着河水往下漂。老人们说这是给逝去的亲人照路,年轻人不管这些,他们只是喜欢天黑之后河边那一片星星点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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