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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第二层是双向的。"她说，"那你的之力也会流进我T内，我的也会流进你T内。你会依赖我吗？"

        辰龙愣了一下。他看着雪儿，目光很深。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问住了之后、不得不认真想一想的、认真的表情。

        "会。"他说，"但不会像你们那么严重。我们的经脉已经定型了，不会反弹。但我们会……"他顿了一下，找了一个词，"会上瘾。"

        "上瘾？"

        "对。"辰龙说，"你们的之力，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补品。吃习惯了，就不想断了。断了也不会疼，但会觉得少了什么。像喝茶喝惯了，再喝白水，总觉得没味道。我们之前通过不停寻求新的nV伴，就是想着有没办法戒断。"

        雪儿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辰龙看见了。

        "那你也跑不掉了。"她说，声音很轻。

        辰龙看着她，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不是温和的、得T的笑，是一种更真实的、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甜的东西。

        "对。"他说，"我也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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