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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海面上，花船已经消失在天边。仙舟也消失在天边。只剩一片空空荡荡的蓝，和那些还在翻涌的白sE浪花。但码头上的人已经不在了。他们都回到石殿里了，回到那些被晨光照亮的走廊里，回到那些还没g透的泪痕和笑声里。

        石殿顶上，法器蓝光已经熄灭了。它们在白天不发光，只是一块块沉默的、灰扑扑的石头。但到了夜里，它们会重新亮起来，一盏接一盏，像倒悬在天幕上的星河。

        媚灵站在窗前，看着那些石头。风灵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在想什么？”风灵问。

        媚灵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m0上x口那道疤。那道疤不疼了，也不发热了。它只是一道疤，旧旧的，浅浅的，像一条g涸的河。

        “在想十年前。”她说，“咱们可真有勇气，直接面对一个这么可怕的存在，而且还都活了下来。”

        风灵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没有擦，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它们流下来。

        “我也是。”她说，“每天都在想。”

        媚灵转过头来，看着她。晨光照在风灵脸上，那张和她七分相似的脸上，有泪痕，有疲惫，有沧桑，还有释然。她伸手，擦掉风灵脸上的泪。手指从颧骨滑到眼角，从眼角滑到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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