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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手，缓缓摘下面纱。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和媚娘子七分相似的脸，此刻满是泪痕。

        媚娘子看见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她的手攥着门框，指节泛白，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你……”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是谁？”

        风灵的眼泪涌了出来。她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她的手抬起来，想碰媚娘子的脸，但手指在半空中悬着，不敢落下去。

        “我是风灵。”她说，声音在抖，“你的姐姐。”

        媚娘子的身T震了一下。她的眼睛红了，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风灵……”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风灵……”

        风灵又往前迈了一步。这次她没有停。她走到媚娘子面前，伸出手，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掌心下的皮肤是凉的，凉得像月光。

        “你不记得我了。”风灵说，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没关系。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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