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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仙子接过玉简,注入一丝灵力。光从玉简里S出来,在空气中投S出几行字——
“天人合一,以情为引,以血为媒。交融,血脉共振,二T合一,修为翻倍。”
只有这几句。没有功法,没有口诀,没有运行路线。
芷仙子把玉简放下,看着他。“所以你来神根岛,是想用幻影石找到更多的碎片?”
白灵点头。“神根岛的法器能记录,能复制感受,能回溯记忆。如果……如果能找到足够多的记录,功法运行线索或者相关情报…也许能把那些碎片拼回去。”
“找到了吗?”
白灵沉默了很久。他拿起那颗幻影石,又看了一遍画面——自己和薇娘子的,芷仙子和凌岛主的。画面在空气中展开,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SHeNY1N,是谁的喘息。
“没有。”他说,声音低低的,“什么都没有。”
芷仙子看着他,很久。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像一道剪影,下颌线的弧度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手指贴上他的脸颊,掌心温热,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
“还会有别的办法的。”她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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