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刚才表演舞台那些绚烂夸张的笑容、挑逗自如的身T，与报道中提到的早年艰辛、社会歧视、激素副作用、短暂职业寿命……形成了突兀而尖锐的对b。

        苏媚脑海中闪过那位被她触碰的"美人"姐姐哥哥职业化却难掩疲惫的眼神，还有台下其他表演者在幕间休息时，瞬间褪去笑容的麻木面孔。

        她刚才那点基于好奇和刺激的兴奋，以及此刻沉浸在Ai与被Ai中的极致满足，还对那场失控的实验耿耿于怀…忽然间显得那么轻飘，甚至有些矫情。

        她拥有无条件的Ai、稳固的关系、选择的自由和探索的安全网。而那些人，他们的身T、笑容、甚至人生，都可能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表演，为了生存，或者更渺茫的梦想。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开阔的领悟。她轻轻动了动，更紧地依偎进身后阿Ken的怀抱，手指与身旁林芷楠的交缠，脚趾蹭了蹭白煜的小腿。

        "他们……"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也有一丝清醒的叹息，"……其实挺不容易的。"

        其他三人都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刚才还觉得好玩，想模仿……"苏媚继续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但现在觉得，我们能这样……真好。不是因为我们在玩什么禁忌游戏，而是因为我们愿意陪彼此玩，而且……我们随时可以停下，可以拥抱，可以不用笑给别人看。"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sE似乎都开始透出第一缕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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