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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番话,尽管卵蛋被捏得快要爆炸,于禁还是被羞得紧咬牙关,不愿发出一丝彰显屈服的呻吟,扭过头去想躲避众人的视线。就在这时,对方往小腹处使了一拳,打得膀胱一阵松懈,马眼就射出一股清亮的尿液来。
士兵被尿了一手,心里很是过不去,但碍于后面还有人等着,就用沾满尿液的手往于禁脸上甩了几个耳光,便走到一边期待下一位的发挥了。
“你们不觉得,这家伙这么大的身量,还有这高度也合适,不是特别像我们训练用的沙袋吗?一拳——”这位专盯着脆弱的命门,来上一记上勾拳,“就能打瘪。”
“嗯唔——咳咳咳……呃呕……”于禁被打得干呕起来。虽说方才的尿已经算是缓解了一部分的腹胀,里面还是存在未被输送到出口、正在处理中的废物。这一拳便是把已经在肠道里的东西顶回胃部,自然引起反胃的感觉。接下来几十拳都是逆着肠子走向打的——毕竟前两人都把肚子打扁了,也就没什么能在外形上做的功夫,只好在里边做些文章——不至于到肠子打结的程度,但那绞痛也是够把于禁痛到翻白眼的了。甚至膀胱括约肌也无暇自顾,任由尿液随着殴打的节奏断断续续漏出。
见于禁白眼翻不回来,眼白布满血丝,克制不住地流泪,一副失去意识的模样,后面的人急了:“还没轮到我呢!怎么人又晕死过去了!”
受到同僚的斥责,那个士兵悻悻地走开了,尽管他自己也没玩过瘾。
但这前三个人制造出来的痕迹已经可谓是惨不忍睹。于禁肚腹上面斑斑驳驳的淤青此刻一点点显现出来,盖过了先前充血的通红,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脸上的苍白,涕泗横流了整张脸,涎水滴到胸口都止不住。
有人站出来提议:“要是不嫌脏的话,我们可以玩他的屁眼,他之前不是失禁过一次吗,这下子得好好整治下了。”说罢,就上前开始解绑树上的绳子。
不看不知道,解开绳子后才发现被捆绑的关节处勒得发白,偶有被绳子粗糙纤维刮红的,周遭肌肤却是充血肿胀;原本双腿被绑着分不开,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下子转过来能看见后穴失禁的场面,还蹭了一树皮痕迹。不过此次流出的粪便仅仅是水状的,自然不易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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