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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麽在五年前车祸的那个夜晚，看着前座昏迷的父母而渐渐失去意识没有流泪？为什麽在往训练所的艰难途中没有因思念而流泪？为什麽为什麽？

        「不知道。」转过头，聂苦忍着痛楚对孟荃微笑。

        他是真的不知道。

        「真想知道你的眼泪是不是苦的。」孟荃做了个鬼脸。

        「喂！名字难听不是我的错好吗！？」

        喀的一声门却开了。

        由远而近的是阎亦柔开心的喊声：「我想到了！」

        「想到？」

        「是啊，想到。」阎亦柔走近按着孟荃的头，似乎因孟荃此刻的迷惑而特别开心。「我想到我们这个反抗组织的名字了！」

        林道三微笑，盘坐在聂苦身旁，好像在欣赏他的伤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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