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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琛平也说不出怎麽了。

        「樊琛平？」

        「……」

        他想起刚刚的梦、想起孩童时天真乾净的誓言。他还想起他搬了家、丢下云韵，想起中间没见面的那几年，想起两人的改变，想起云韵现在颠三倒四的生活，想起他始终无法好好修改的剧本和人生。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够掌握什麽。

        就连他说要保护的人，都走往了完全不同的方向，甚至反过来保护他。那人的身上从来不乾净，但现在的云韵，却是自己跳进那些杂七杂八的香水味，有时疯狂到像是要让自己麻痹。

        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说……

        ──可是，你什麽都没说啊。

        「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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