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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很，气管还好吗？」虞音音问他。

        「还行，不用太担心。」

        「很难不担心啊。你们父子俩的气管和肺都弱，每次天气变化都让我紧张。对了，你和儿子见面啦？」

        被问的梁董有种心虚的感觉。她有种力量，让人不自觉地检讨起自己。

        正因她非常温柔，这种氛围才更强烈。

        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她非常认命，所以梁董对她的愧疚从没走调成更暴烈的情绪，所以家人对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睁只眼闭只眼，所以梁董的妻子默认她的存在。

        「我只是想做对他好的事。」梁董不自觉像个孩子一般控诉；对方只是微笑看着他。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虞音音温和地说，「你就是这麽好的爸爸。」

        梁董语塞了，默默喝起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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