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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 (3 / 4)

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现在只想见到森山。

        不知为什么。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阿透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我推开门走出去,身后美术社的松节油味还缠在鼻腔里,怎么也散不掉。

        小时候,母亲常常会在晚上把我抱在肚皮上,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把哥哥揽在另一边,我们两个小孩紧紧贴着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小小的电视屏幕。画面里闪烁的光映在我们脸上,忽明忽暗。母亲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一天劳累后的疲惫,却还是稳稳地托着我。她的下巴偶尔会轻轻抵在我的头顶,呼吸浅浅的。

        而她自己,却总是偏着头抽烟。

        她一只手拿着烟灰缸,小心翼翼地倾斜着角度,不让烟灰掉到我们身上。烟雾从她唇边缓缓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成淡淡的灰蓝。她很少看电视,只是偶尔瞥一眼屏幕,然后继续盯着前方某个空的地方。烟灰积得长了,她就轻轻弹一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既习惯了烟味,也开始讨厌它。

        那种味道混着母亲身上的洗衣粉味和一点廉价香水的甜,深深钻进鼻腔,久久不散。它让我觉得安心,又让我觉得难受。像一种无法摆脱的、带着温度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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