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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处在那种境地心里什麽感觉?你想想!”老杨说道,“一方面是领导,一方面是老婆。他的饭碗还不是永久牌,随时可以被领导砸出去。扁头去别的地方又找不着饭碗,不像旧社会这个地方砸了饭碗,老子可以到别家老板那里做。现在不行,只有一家老板。可是这一头却是男人最不愿意让人碰的物事。扁头心里会有什麽感觉,会表现出什麽态度,你们知识份子b较会揣摩。小墨,你来说吧!”
润秋揣摩说:“扁头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却又不甘心。有时现出一付巴结的模样,有时却又冷冷眯缝起一双眼睛瞧段长:想g啥?——我捉m0,是不是这样?”
两位师傅笑了起来,说:“差不多是那个腔调,到底是大学生!”
“扁头对自己的地盘实际盯得很紧。”老杨继续讲述,“可是有一天,他乡下老母亲病了。兄弟打电话到厂找他,说母亲大约快没了,病床上念叨着他呢!扁头犯难了,这一边有老婆的安全问题,不大好离开!”
“那怎麽办?”向逵笑道,“要不,将老婆带上,一起回去探母。”
“可是,还有三个孩子呢。”老杨说,“大孩已经上小学,最小的一个还在吃N。老婆得留下来照顾。一起走的话,除非将孩子带上。耽搁大孩子功课不说,这五个人的路费也是一笔开销。况且,你一个合同工,连家属都卷舖盖走路,扁头怕工厂的大门在他的後头关上。段长会把将老婆也带走看作一个不友好行为,很有可能乾脆把扁头开了的。因此扁头左右为难,不大想回去。”
“段长便将扁头叫来批评一顿。”王矮虎帮忙讲述。
“张大胡最初知道扁头母亲生病,非常高兴。扁头兄弟的电话是他接的,转告扁头的。後来听扁头说不想回去看了,就着急起来,把他叫来批评,说百善孝为先什麽的。”
“晓以大义!”墨润秋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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