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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同系同班参加游行的都在一起。但当组织上去调查的时候,他们说,牛某人起初是在的,後来却跑了!不知哪里去了,可能是临阵脱逃!”
郭方雨忍俊不禁,却不敢放声笑。
牛理对瓶又喝一口,捏着瓶颈挥舞,愤愤说:“他们倒可以给根本没参加游行的人作伪证,说她参加游行了!教育局的吴江芳就是这样。那时她是校花,美nV,不少人追求她。她根本没参加游行。解放以後填履历表的时候,她就找了两个参加游行的追求者作证,将参加革命的年份往前推了许多年。这样做的时候,她不过三十多岁虎狼之年吧,还很妖媚的,谁晓得动用了什麽手段!”
郭方雨又笑。牛理放下酒瓶,取出一块纸片制作烟卷。这一块是学习资料或旧报纸裁成的。方雨说:“牛老师,您用旧报纸片卷烟丝,那上边是有油墨的,长期x1这个会不会有害啊?不能买正式的卷烟纸吗?或者,就买现成的盒烟cH0U。大前门也就四毛多钱一盒,你应该还是cH0U得起的,三位数呢!”
“cH0U得起。但我要养家呀,得给家里寄钱呀!我有四个孩子。老婆有病,长期拿病假工资。”
“恕我冒昧,牛教授。我仿佛听说,家已经跟您没关系了,他们跟你断了。”
牛理神情一下子蔫了,说:“是的,跟我断了!”
他拉开cH0U屉,取出两封信,就是昨天郭方雨在桌面上看见的那两封。“这一封是与我断绝父子nV关系的声明,四人都签名在上面呢!但我心中是断绝不了的,仍然每月给老婆孩子写信。出狱那天,到家门口已是风雪h昏。他们不让我进去,老婆——虽然早已离婚,但还没嫁人不是?应当还算我的老婆——将我的破卷儿都扔出来,说‘害人还害得不够吗?’我回学校恢复工作以後,只留少量生活费,工资大部分寄回家。仍然坚持给他们写信,要求子nV来见面,或给我写信,要求老婆让我回家。你看,这是子nV的答覆!也是最後一封信,我一直存着。”
牛理说着把“最後一封信”递过来,说:“你读读,你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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