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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回闷罐觐见雨夜入都毛主挥手万众欢呼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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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上京串联的学生太多,铁路当局决定从h鹤市加开一趟闷罐车去北京。

        古博中学五个人困在月台上东张西望生闷气。吴瑞金像一匹受伤的狼在拐过来拐过去,满眼喷火。这时就听到车站广播说,半小时後将有一趟从h鹤开北京的车进站。不过,是闷罐车。愿意上的人请作好准备。

        “什麽叫闷罐车?”洪国年问道。

        “就是那种装货的车皮,有门无窗的那种。像一只罐子,闷气!”葛成花说。

        “窗有的。”谭山贵说,“只是太小,仅一本画报那麽大,而且只有两个窗。有一年春节我去姥姥家,乘的就是闷罐车。我们上不上呢?”

        五个人讨论了一阵,决定上。

        不久,闷罐车就进站了。车门打开,看上去还好,没客车那麽挤。於是五个人上去。

        车皮上垫了木栅板,革命小将一个挨一个坐在木栅板上。五个人找地方。只有後部左边人稀些,那里的角落用芦席围了个临时厕所,臭烘烘。没办法,五个人只好在芦席边就座。

        刚落座,就见乘务员过来,叫让开。每节车都配备一名乘务员。他们这节车是个男的,腰圆膀粗,脸上有麻点。只见他从芦席後面拎出一桶屎尿,打开另一侧车门,哗啦啦将屎尿倒在轨道间的石碴上。桶拎回原位。他又从刚才倒屎尿的门跳下去,从轨道间的水龙头拉过来一根橡皮管,喊道:“接水咯,接水咯!”学生们便都拿搪瓷杯子去接水喝,有的还用毛巾接水揩一把脸。

        火车呼哧呼哧往前开。凑合着坐吧,不算太挤,甚至可以伸开腿。然而到流沙河站又上来十几个人,就坐得有些勉强了,得把腿收拢来。到了高老庄站开出以後,腿收拢也不大行了,得把膝盖贴x抱住。挤得谁要是立起来,就几乎再无法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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