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时间是从容的,她计算。只要在天亮下一拨红卫兵到来之前完成就行了。她就到爷爷NN起坐间去,亲切地拥抱了两位奄奄一息的老人,安慰他们:“不要急,慢慢来,一切会过去的!”老人没有反应。她便出来,到厨房去检索能用的东西。砂锅连同里边的剩水被砸在破缸上,连缸底的米也完蛋。只有小铁锅还能用,她洗了洗,先烧一锅开水,盛了两碗端进起坐间,哄爷爷NN喝水。两位老人慢慢回过气来,同意喝水。朝玉将他们扶起坐好。她自己先喝两口,觉得还烫,对着水面吹了吹,端到NN嘴边喂她。爷爷抖抖索索端起另一碗,自己喝着。
朝玉自己也喝一碗。然後她觉得应当煮点粥或者面条。但是已经找不到米面。便下到二楼。二楼的境况更加叫人酸心。孩子哭,嫂子cH0U泣,妈妈蜷缩在地上毫无气息,哥哥敲着头痛不yu生。朝玉到厨房寻看,也找不到可以解决饥饿的东西。想了想,便下到底楼敲谭先楚家的门。开出来的是先楚的老婆。朝玉说:“谭婶您好!我想借点米面咸菜油盐这些东西。老人孩子一整天没吃了,用的吃的都砸了!”
谭婶心肠挺好的。况且得过朝玉不少帮忙,平时家中谁有毛病都喜欢找楼上的唐医生谘询讨药。此时唐家遭难,援助一下义不容辞。“哎呀真是作孽啊!不知现在是什麽世道,想都想不出的事!快进来快进来!”她热情地说。谭先楚也迎出来了,请进。夫妇俩随即整出一篮子米面油盐酱。找了找,还有一把青菜,两根大蒜,一袋萝卜乾,一并放到篮子里。朝玉又借一只砂锅,接过谢了。正要走,大嫂又叫住她,返身拿了一块姜一碟味JiNg加上去。说:“作孽呀,怎麽弄成这样呢!你上去好好侍候一家子吃东西,有什麽缺的下来招呼一声!”
朝玉端东西上楼了。谭山贵却冒出来说:“妈,你们这样做是错误的,划不清阶级界线!要让革命小将知道了,连我们家都有不是。现在社会就两队人,一队革命群众,一队阶级敌人。要从这一队站到那一队去是很容易的事。”
先楚夫妇听了,也闹不清儿子说的有没有道理,只默不做声的去睡觉。他们老一辈受古旧传统浸润,不知不觉带上了落後的东西。儿子受的是全新的阶级教育,脑子里全是先进的概念。
朝玉端东西到二楼,将嫂子杨兰叫出来,分给她一半。自己上三楼,淘米,点火熬粥。然後就到起坐间,给爷爷NNr0u背捶腿,安慰他们。
“玉娃呀,赶快帮助我们Si吧!”大鼻子爷爷喘着气说,一边享受着医生的专业按摩。
“是的,帮,帮助!”NN虚弱得声音极其细小,几乎听不出。
“好的,”朝玉说,“我已经决定了,要帮助爷爷NN离开这个恐怖的世界。我自己也决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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