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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敝姓唐。唐毅仁。”抖抖缩缩的回答。
“唐朝的唐?”纪延冈汲取谭山贵老子的教训,这一回要核实得仔细些。
“是的。糖去米的唐,荒唐!”暗哑低弱的老人声回答。
“反动资本家是吗?”纪延冈问。
“以,以前开过厂,但,但不反动。我拥护!”唐毅仁存着最後一丝希望,试图表白自己。
“你刚才说谁荒唐?你说你不反动,那麽是我们荒唐咯?”吴瑞金找空子问道,手里提着那把铁锤。唐毅仁见到铁锤,更是吓得说不出话,只嘴唇哆嗦着。两手伸出去抵挡,好像马上就要砸下来似的。
“客人请坐!客人请坐!”忽然有一个稚气的声音说道。
红卫兵们惊诧四顾,寻找说话的人:原来是那只鹦鹉!新奇地围过去看,“哟,这只鸟会说话!”脸上现出喜欢的神情。
这使纪延冈和吴瑞金感到不快。延冈说:“你看,又是种花又是养鸟的!典型的资产阶级的糜烂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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