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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爸,我又有问了!”备源说,“根据这个定义,革命的政党一旦推翻旧政权,建立新政权,他们自己就摆脱了被压迫阶级的地位,变成了统治者,已经处在被革命的地位,怎麽还喊革命呢?难道要让人来推翻自己?这时他们应当ZaOF才对呀!”
林父正喝着茶,听备源这样说,把笑声连同茶水一起喷了出来:“这孩子!这孩子!”停笑以後,思索了一下,讲道:“被压迫阶级在夺取政权的过程中已经用惯了革命这件武器。这时他们当然不肯放弃旧家什。其次,革命事实上已经变成一个道德范畴的东西,一个圣词:革命等於道德,不革命等於不道德,ZaOF则等於道德败坏。新政权的领导者当然要抢占道德至高点。”
博源也笑了,说:“我们这儿进行的是怎样的一场学术讨论啊,越Ga0越玄乎了!不过,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事实上,我们每天都在说的革命已经有不同的含义。它不再是推翻,而是踩踏,痛打落水狗。不再是破除,而是巩固。字典应当对这一个条目进行扩义,使之适合新的形势。”
“怎样扩义呢?”备源说,“可不可以这样:革命是被压迫阶级用暴力手段推翻旧政权,建立新的社会制度,并在变成统治阶级以後——下面怎麽说?”
“并在变成统治阶级以後——”博源续道,“设法巩固自己的政权和进行思想管理。”
林父托颚沉思,说:“这样定义恐怕还不全面。你们说的只是政权变换。我觉得革命的定义还应当有JiNg神层面的描述。”
“对啊,”博源也陷入沉思,似有所悟,“应当将马克思主义的最高目标写进去: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没有阶级的社会。”
“是啊,这样定义就全面些。”备源说,“革命是:被压迫阶级用暴力手段推翻旧政权,建立新的社会制度,并朝着建立一个无阶级的,人人平等的社会的目标而继续奋斗。”
“这样定义听上去不错。”林父从嘴巴上取下烟斗,“问题是,你们想想,这里边似乎有一个悖论。革命者建立新政权以後,他们自己就形成一个居於上层的阶级。这个新的上层阶级自然而然地就享有某些特权和b别人好的生活,尝到了阶级的甜头。在尝到甜头以後,自然而然地就不想消灭阶级了。他们不可避免地就会背离最初的目标,使之成为虚言。这个定义还是显得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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