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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哥哥,嬴渠梁一起向外走去。
在没有人的时候,嬴渠梁忽然转身,向着哥哥一躬。
如果是从前,嬴虔一定不会在意,受也就受了,可是现在嬴渠梁是国君,主上有别,嬴虔如何敢直受弟弟的大礼,忙让开身道:「你……君上……这是何意?」
「大哥……」嬴渠梁抬起头来,原本一直Y霾的脸上闪过了几份开明的轻松:「大哥,弟弟能坐上这个君位,得大哥之助良多,可笑弟弟还曾疑心过哥哥,这一礼,是弟弟给哥哥赔罪的,我大秦现在风雨飘摇,还望你我兄弟同心同德,共同渡过眼下的难关!」
见到弟弟直言,嬴虔心中一动,不由软下了来,道:「国君当然是你做,我只会打仗,可坐不来这个国君,只要还有仗打,哥哥就行!」
一般来说,不管是哥哥也好兄弟也罢,一旦其中一人当了君上,是断然再不容另一人掌军的,除非是兄弟两个关系好。
b如魏国,大魏王魏罃,他当了国君,可敢让弟弟魏卬掌军?虽然公子卬素有大才,可魏罃除非是到了关键时刻,是不会给他一点军权的,便算是给了,也会立时收回,想把虎符捂热了,就连上将军庞涓都没那个权利!
嬴渠梁笑了,道:「哥哥放心,除非哥哥老了,打不动了,否则哥哥想退,弟弟也不答应。」他不说自己君名,而说弟弟,就是拉近与哥哥的关系。要知道,君名一定,君上臣下,这就是打不破的膜,如果不时时拉拉关系,早晚有一天,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宣告破裂,哪怕两人并没有什麽冲突。
时间和权利会让这层膜越来越大!
两人说说笑笑,向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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