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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轻佻，递给安灿一封信。

        “厉瑜也真是一个聪明人，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是一个最愚蠢的人。”

        哪怕不读那封信，安灿也能明白东方秦离的意思。

        可未经他人苦，怎可劝人善。从来都是如此，哪怕安灿认为自己和厉瑜已经那么近，却仍然没法真的和她感同身受。

        她从来没有陷入什么两难的境地，但她大概知道厉瑜当时定下的七年之约，显然是她在两难之中摇摆了很久才下定的决定。在听见她说起约定的时候，安灿就明白，她还是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来终结一切因果。

        “希望这里面的东西真的能值得你这么做。”

        安灿不愿意继续讨论关于厉瑜的话题，又将话题转到信上面。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对方所顾忌的是什么。东方秦离也没有纠结着这个点不放，显然是想起了什么。

        “看起来，你很清楚她会这么做，对吗？事发紧急，我优先能做的就是这件了。看完信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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