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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T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r0U都在叫嚣着酸痛,最私密的那处更是早已麻木,只剩下被反复进入、撑开、摩擦带来的钝痛和诡异的饱胀感。
“求你……”她的声音g涩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眼神哀切地望着他,“让我……让我去上班……已经……好多天了……”
她想起那间窗明几净的律所,想起堆积如山的案卷,想起同事们或疑惑或关切的目光。
那些属于正常世界的、秩序井然的东西,此刻离她如此遥远。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张床,和这个男人无休止的侵占。
秦时樾闻言,唇角g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腿心,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朵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红肿的花核。
“想上班?”他低语,声音如同淬了冰,指尖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恶意地捻动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
“啊……”沈稚樱痛得蜷缩起脚趾,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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