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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太yAn越来越毒,C场上的学生们一个个左摇右摆,几十分钟的时间里便倒下去一大片。训练有素的医护兵两人一组,来回跑了几趟,检查、确认,再把伤者抬上车、送走。
方阵里只剩下沈蔓和被他叫作“三班长”的教官,一头一尾地站在烈日下,巍然不动。
她其实早已到达极限,只要稍稍松口气,简简单单地就会像其他人一样瘫软,任由处置。毕竟,无论眼睛是否还能睁开,经过大半天暴晒的人,都不会再有力气作出任何反应,跟真的晕过去没有两样。
但人有时候就是想争口气,无论得失,无论利弊,也无论逻辑。
下午上课的铃声响起,人群渐渐聚集,有零星的议论声飘入耳中,她却早已无暇分辨这声响背后真正的含义。所有神智都被沥青包裹住,除了坚持站立的动作,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力。
眼前依然有个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
对,沈蔓提醒自己,他不动,我也绝对不会动。
校园再次恢复平静,暴露在作训服外的皮肤已经晒伤,如同针扎一般噬咬着内里的神经。身T仿佛被蒸空了,鼻息中喷出的都是热火,不再含有任何水分。
也不晓得脱水和中暑哪个更严重些,她模模糊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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