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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志没有试图去引导对话,而是顺势回答道:“对啊,《海滩》。”
“挺好听的。”沈蔓由衷地赞叹道,“可惜太忧伤了点。”
“蓝调口琴嘛,玩的就是这个味道。”男孩向后撑起身子,跳坐到课桌上,从K兜里掏出口琴来,拇指温柔地反复摩挲簧板,目光眷恋地看着手中的老琴。
前世里,沈蔓与他私下并无太多接触,只是不曾料到从小调皮捣蛋的家伙,最后竟能当上警察,一身制服倒也看起来像模像样。
更多时候,梁志只是人群中不起眼的背景——没有赵宏斌的器宇轩昂,也没有陈逸鑫的温柔敏感,他的存在感仅限于那张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服输的嘴。
那时候,她的婚姻状况已经十分尴尬,丈夫常年早出晚归,家中只有保姆相伴。因为辞职后与同事们都断了联系,日常社交圈子只剩下那些和自己一样的全职太太。偏偏她又没有生育,别人谈起妈妈经的时候,完全cHa不上嘴。后来倒是跟几个二N玩得不错——如果不考虑道德1UN1I,小姑娘们用青春换金钱,省去了办公室里的g心斗角,只需要全心讨好一个老板,目的明确、规则简单,没有压力的人自然更有闲情逸致去享受生活。
从这一点看,沈蔓挂着发妻的名头,享受着二房的待遇,应该知足才是。
可惜那几个丫头尚未经历生活的坎坷,上头又有人罩着,发起疯来更是素无顾忌,在夜场里经常惹祸生事。遇到这种情况,沈蔓便不得不拉下脸替她们善后:找找老同学,托个人情,如果赔钱了事可以解决问题,自然再好不过。
参加工作后的梁志并无太大变化,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小片警,仰仗着同袍之谊,尽管职级不高,好歹也能够在内部打打招呼。毕恭毕敬地向领导请示后,他会再亲自带着沈蔓办手续、签调解协议,然后含笑推拒那些徒有其表的谢礼。临了,不忘在握手时,表情轻松地许下承诺:“没关系,有啥事就找我,哥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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