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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已消去玩耍的心思,勉强打着JiNg神,同众人说说笑笑了一阵,而后挎着花篮散去。
郡守府占地极大,但是再大的宅子,凡人住上两个月也能用脚走尽了。
陆贞柔将花篮放在案头,翻开一本游记掩人耳目,深思道:“就是不知周免、李旌之何时出狱。”
对于高义……不,对于整个并州而言,宸王遇刺一事,最大的好处莫过于将此事定X为北羌人下的手。
借机扣下近侍、郎将,一是作为备选,若是没有陆贞柔回来这一遭,人证物证具在,他们必定是替罪羊,二是想封锁消息,以免传入帝京,等北羌事了,自然是会往奏折记上一笔。
“如今高义的两个子侄尽数被遣了出去,莫不是上头对此事已经定X,宸王自己也松了口?”
陆贞柔不是智珠在握的谋士,亦非浸y官场多年的老油条,更无“千里眼”“顺风耳”通天手段,仅仅靠着下人的闲谈勉力猜测一二分。
“既然宸王松了口,之前的声音提到过护住了他的心脉……”陆贞柔秀美一拧,不知不觉松开了手,游记砸到花梨木上,顺势摊开几页楔子。
“难道是因为宸王已经醒来,身T开始好转?!”
一时间,陆贞柔内心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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