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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洲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我就是那把剑。”
禾梧愣住:“……?”
江一洲心想,看来他的确不擅长讲冷笑话。他解释,下午探查荒石时,龙血剑毫无征兆地融解于尘沙之间,似风化的枯骨。
禾梧听得怔忡——龙血剑再怎么也是裴照的得意之作,怎能如此轻易崩碎?
她想起自己近来五感渐次迟钝的情形,心里一沉。
莫非这里也有某种东西,凌驾于龙血金之上。无声无息地汲取修士的灵力气血、乃至感知?就像蛛网捕食飞虫,荒石般安静而残酷。
当夜,两人以蛛丝为穹顶,各练各的剑法。
江一洲挥钝剑,禾梧练习刀歌。练完一轮,江一洲收了剑势,侧过头看她:“何为道侣?”
他忽然想起,江菀曾讲起代狸和她的前道侣,也说过禾梧与荀音的事。那时江一洲追问后者,江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种江一洲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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