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下去吧。」
钱德铭如蒙大赦,站起来,鞠了个躬,快步退了出去。
门关上之後,高宗武独自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sE渐渐暗了下来,书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他坐在那片昏暗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希圣兄,」他说,「你过来一趟。有些事,我想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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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4月12日21:00|南京,总统府
陶希圣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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