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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警察局紧闭的大门,看着门口那一排警察,看着那些黑sE的警棍。
太yAn挂在天上,白花花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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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4月12日15:40|南京,总统府
高宗武正在看一份关於农村信贷改革的报告。
书房里很安静,窗帘半掩着,午後的yAn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他戴着老花眼镜,拿着红笔,在报告的某一页边缘画了个圈,又写了几个字。
七十八岁了,眼睛不如从前,看文件久了就发酸。但他坚持自己看,不让秘书念给他听。有些事情,要自己看过才放心。
门被敲响了。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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