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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仲苕没有说话。

        「她儿子是去年冬天入伍的，开战没多久就上了前线。她不知道儿子已经Si了——阵亡通知书还没寄到，地震就来了。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办公室里又沉默了。

        「战争打完了，」郝柏村说，「可Si去的人不会回来。唐山Si了二十多万人，战场上Si了多少？几十万？上百万？这些人的命，不能白丢。」

        他看着蒋仲苕，一字一顿：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开枪。这是命令。」

        蒋仲苕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敬了个礼：

        「是，部长。」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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