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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福兰肯斯坦国王宠妃怀抱幼nV的僵y尸T边，泽维尔低头看着被血覆盖的连原本的颜sE都看不清了的银甲，再抬头看满地的猩红尸块。第一次对上帝的旨意产生了怀疑。

        不是说神Ai世人吗？

        不是说异教徒流的血是黑sE的吗？

        可是当他用剑劈砍下去的一瞬间，那崩裂开来的血花明明就和其他任何人一样真实而鲜红。如果神Ai世人，那教廷为什么不教化他们，而是让他直接收割掉他们的生命呢？

        这种疑惑如附骨之俎般纠缠着他，于是他去问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父亲一样的教皇，得到的却只有狂风骤雨般的斥责。

        世人都认为，之后十年教廷都不再派他出征是因为福兰肯斯坦一役影响力太大，但实则不然。名为保护，实际上只是怕他被异教徒洗脑反过来打教廷罢了。这十年间，他被囚禁在都城，被教皇、同僚、老修nV轮流劝说，软y兼施，他却越来越迷茫。不过迷茫的同时，也看清了一些东西。

        神Ai世人是真的，但是教廷不Ai。这些穿金戴银的教廷高层，包括教皇在内，都是男盗nV娼的货sE。教皇每周主持完礼拜都会偷偷去城里一个暗巷住一晚，对他的说辞是聆听穷苦人们的祷告，他当年年纪小看不懂，但是自从有一回撞到教皇衣冠不整的倚在一个暴露的nV人怀里，他也就猜到了。

        这就是同僚骑士们暗地里流传的那种册子上所画的东西，也是教廷表面上严令禁止的东西——。

        不过对他而言，早就是奢侈的东西了。

        自从福兰肯斯坦一役之后，他就不再能感知到自己的情绪了。喜也好，怒也好，他都感觉不到。对于战士来说，这其实是一件好事，因为不会恐惧，也不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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