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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张芷浩，一拳重重砸在床板上，胸膛因为激动地情绪上下起伏，

        “他道个歉，你就轻易原谅他，那你这些年受的罪算什么？”

        顾清然被他吼得一怔，但很快镇定下来。

        “那不原谅他，还能做什么？”

        他声音压着急切，几乎是劝又像是苦口婆心的解释，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再提旧事又有什么意义？”

        这些年来，张芷浩的恨意与日俱增，顾清然劝过无数次，可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听话的少年，

        他心里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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