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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看？不喜欢吗？”方明煜扒开他的眼皮，质问道。

        戴可胸口肌肤，几股泪水同时从眼睛溢出，可怜至极。

        方明煜被眼泪烫到，陡然松手，心里也跟着泛起一股酸麻，闷闷的痛，“哭什么，你以为这样我会心软吗？”

        戴可没说话，当然他也说不出话。

        他只是疲惫的闭上眼，眉头时不时皱起，忍受小腹被捅穿的不适。

        方明煜看着这副场景，心里没有预想中的舒爽，反而是一股一股的烦躁，尤其是看见戴可脸上的泪水，心里更是烦的厉害。

        他踹开三脚架，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戴戴，我倒是看不懂你了，白天和方明远笑意盈盈，现在装什么。”

        戴可睁开眼，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以作回应。

        他也看不懂方明煜，他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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