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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李医生打算出门的时候，方明煜进来了，“检查完了？”

        “腺体无异常，体温还正常，应该比上次的情况好一些。”

        “嗯，你都检查了什么？”方明煜语气不善。

        李医生没搞明白，但身体还是下意识绷紧，“就体温和后颈。”

        “那你怎么知道他比上次情况好？”

        “呃……”

        伺候疯子老板是真麻烦，他一个alpha，动了戴可，方明煜肯定要发疯，不动又说他没检查清楚，这工作真是干不下去了。

        方明煜掀开被子，说：“检查一下小腹。”

        李医生立刻捂住眼，躲到一边，“我，那个，我可以隔着被子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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