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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宁的身影在光里明明温暖明亮，却仿佛下一秒就会拽着他一起沉入深海。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婴儿咿呀的声音。

        顾忠偷偷往尹憬身后缩了缩，用口型说：“要完。”

        尹憬默默掏出镇定剂藏在身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甘宁看着眼前如临大敌的三人，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你们干嘛呢？摆这阵仗？”

        顾忠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上次你说‘人生不白活’，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

        他喉结滚动，“转头就告诉我你要跳海。”

        “我他妈抱着你在海边哭了一整晚，你才松口说不死了。”

        秦昭胸口发闷，单方面标记的后遗症让他清晰地感知到甘宁平静表面下翻涌的黑暗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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