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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众又在黑板背面写了几句骂我们班英语老师的脏话,被同学给揭发了。英语老师当场就哭了起来,场面很混乱。神奇的是,这件事发生在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第二天就放了寒假。新学期来学校发现,英语老师换人了,这也是大家都想不到的事。其实众是个很有趣的同学,他虽然有时会做些奇怪的事情,但大体上他还是蛮正直的,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人。我和众有张新成这个儿子,这缘分是哪里来的,让我也惊讶不已。人生的奥秘,需要我去探索的地方还多着呢。
众后来和我们班的老同学燕结婚,生了一个乖巧的儿子。燕现在在做袜子生意,常在网上发各种漂亮袜子的图片,想来这两口子生活是很如意的。张新成的妈妈是我们初中班的另外一个女同学容。容爸爸曾经在一部电影里面扮演过毛主席,所以是位特型演员。其实容爸爸的真实身份是一家酒厂的厂长,所以怎么算容爸爸也算是成功人士了。我看过容写的作文,文笔很是不错。但同学流星却说容有点疯里疯气的,不正常。我不知道流星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冷眼看上去容确实有点放浪形骸的意味,所以容算是个泼辣女孩。
马嘉祺的第一个爸爸是我,第二个爸爸是我的小学同学闻。闻是一个白白净净,清清爽爽的瘦男生。你别看闻瘦,其实人很仗义,看见什么不平的事,他就会站出来打抱不平。闻常穿一双白色的男士丝袜,再配一双白球鞋,非常的时尚帅气。在我小时候的那个年代,闻就算小鲜肉帅哥了。闻很正直,但性格有点冷。比如闻和我关系好是好,但在我不主动和他搭话的时候,他是不发一语的。有一次,我坐在闻的旁边上了一节语文课,闻硬是没有看我一眼,这足可见闻性格的冷僻。
不过闻热乎起来就真是热乎,他会把他军用水壶里装的乐口福饮料拿给我喝,完全不嫌弃和我共用一个水壶。我喝着闻的乐口福,想闻这个朋友真够意思。马嘉祺遗传了闻的瘦弱和文雅,简直像个男版林黛玉。我喜欢马嘉祺,不仅仅是因为马嘉祺有我的基因,更在于马嘉祺的那种弱质男生的气质,就好像天生需要谁来保护一样,一看就让人怜爱不已。
马嘉祺的妈妈是我的精神病医生鸿教授。鸿教授是国内精神病学界的专家大腕,她一个门诊号正常的官方价就是一百二十元,黑市炒到多少,谁也说不清。去年我入院的时候,就是看的鸿教授的号。鸿教授问我:“你是网上大V吗?”我否认,表示自己就是个无名小卒。鸿教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不是网络大V就不配被她诊治一样。鸿教授是精神病院的专家组组长,所以地位很高,马嘉祺有这个权威精神病专家妈妈,应该很幸福吧?
还有大帅哥王一博也是我的儿子,他是我和高中同学凯的儿子。凯是个很讲义气的人,高中时我一个人被调到凯住的那个完全陌生的寝室。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寝室里的人就开始抽烟,有的还故意捣蛋使劲摇床。凯实在看不惯我凄凄苦苦的样子,第二天就去找班主任冷,说我可怜,要把我调回原来的寝室去。冷同意了凯的建议,这样我就又回到了原来那个熟悉的老寝室。我想对凯表示感谢,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遗憾。
王一博的妈妈最有趣,是我在精神病院住院的一个女病友。这个女病友有苗条的身材,漂亮的面容,是个出挑的大美女。但女病友虽然长得漂亮,却内有风雷之质,并不是那么好接触。有一次一个西藏病人不知道怎么触怒到了女病友,女病友当即大跳起来:“滚!你们看,他摸我!”西藏病人吓得缩手缩脚的走开了。还有一次,一个叫小红的男病人找女病友借手机用,女病友用手一指厕所:“去去去!先把你身上洗干净再说!”小红到最后也没有借到手机。
我听见女病友和她妈妈通话:“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出院。”电话里叽里呱啦一阵声音。女病友大声哀嚎起来,并一把挂断了电话:“我妈说我回去又要闹,干脆再多住几天。妈的!”我试探着和女病友说话:“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女病友正眼也不看我:“幼儿园老师。”我知道自己和女病友说不上话,知趣的走开了。但女病友和一个五大三粗,很威猛的男病人关系却很好,两个人常常聚在一起叽叽咕咕。我问那个威猛的男病人是因为什么症状住院的,男病人直愣愣的看着我:“我是毛泽东!”我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领会。
我的第八个孩子是三只小熊熊。谁是三只小熊熊?当然是了!先说王俊凯,王俊凯是我和我的韩语班同学,同为成都人的松的孩子。松是个长相英俊的大学生,比我小一岁。但松是个很有个性的人,他从不“盲从”我的意见。甚至于在韩语班的时候他还对我口出脏话,这让我很难堪。我知道松不好对付,但平心而论我倒也不认为松是个坏人。只能说松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这种不同没有相当一段时间的磨合,和难融合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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