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把他吊在天花板,给他脑袋戴上窒息套,或者给他全身抹上发情的春药,又或者掐他,打他,把胳膊粗的假阴茎插进他的胃。
重春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空剩哭喊求饶的喉咙和抽搐的躯体。
想使用了,心情不畅快了,重春无疑是最佳的玩物。
这感觉实在太爽了,不是吗?
过了两天,重春的发情期又犯了规,魏散蛊看监控才知道,重春居然会在他不在的时候,靠用自己的小肉棒摩擦地毯,一下一下,挺胯来缓解发了疯的性欲。
后穴痒了,流水了,想挨操了,就只能无助的在地上辗转反侧,没有任何可以自慰的工具。
魏散蛊就将计就计,用红绳绑住重春的胸腔连接这腰肢,挂在天花板上。
不束缚他的断肢,只把身体和天花板组成红绳连接。接着,给他的小肉棒抹上春药,后穴更是把刷子捅进去。
重春痒得疯狂摆动自己的小胳膊,哭喊着求主人把他放下来,他真的错了,他要痒死了,他受不了了。
“主人求求您了!……呜呜呜…好痒呀、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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