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不慌不忙,叹口气,装有定位器的项圈被自己仍然死死握在手中。想想刚刚要把重春脖子上的项圈解下,他那痛苦害怕的表情。
魏散蛊有预感,小家伙绝对没有跑太远。
将重万庆的肢体拆解开来,一块又一块放入地下室冰箱,将有血迹的地方仔细清洗,用湿巾擦去身体的痕迹。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魏散蛊打着伞出了房子。
他看着草坪被践踏凹陷的脚印就可以判断,蠢蠢躲在了后花园某一处栖息地。
“蠢蠢。”
成熟好听的低音炮在花园里随着花香一路伴着阴雨蔓延到不知处。
“蠢蠢,出来吧。没事了,只有主人了。”一只手打伞,另一只手晃着项圈上大颗的摇铃。
像是召唤信徒的圣主,他优雅从容,身上的黑色西装丝毫看不出来异样,魏散蛊永远都是那么沉着有棱,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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