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很快,沿着刚刚涂抹过的位置一路向下,都开始痒起来。
魏散蛊看着药效起作用了,于是狠着将刷子拔出。
重春的雏菊开始急促地收缩,挤出大量已经融化的膏体,被魏散蛊顺势涂抹在他的肛门口。
他站起身来,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眼前人的淫景。
“春药,还是外敷的好用。持续时间更长久。”
…….没有打广告的意思。
重春这才是真的崩溃了。
“不要……不要!啊呃啊啊啊、”重春试图靠吐出舌头来减轻痒意,他扭动起来全身。
好像全身都在被虫子爬,到后来,身上的“虫子”开始啃噬他的骨肉,吸他的血,重春唯一能做的只有尖叫,无法阻止。空洞的大脑回荡发麻的呻吟,时不时下意识泄出几句狗叫。
“不准用手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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