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重春硬了。
“真是条贱狗。”
可惜重春也听不到了。耳朵被堵住,发出耳鸣的声音。
他笨拙地不停扑腾身体来尝试挣脱脸上死死的窒息罩,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被绳子勒的青紫。
“主人……啊啊、放过我……呜呜、”
跳蛋的刺激和窒息融合居然转化成快感,同时死亡的恐惧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重春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揭下紧绷的面罩,却发现手依旧被死死捆绑不得动弹。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他发出难听的声音,不顾后穴里玩具的极致快感和挤压。
此时所有的空气都耗尽,最绝望的时刻浑然一体,重春现在才是想撕心裂肺地尖叫求饶,可一片黑暗,太过狼狈。
这比以往魏散蛊用力去掐他的感觉不同。主人双手掐着他,压着他的呼吸道,重春再痛、再喘不过气,他也知道,主人不舍得活生生把他掐死,他的大脑反而会因为炽热的接触产生窒息的快感、一直到双眼泛白,狗舌头不受控制地扒拉出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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