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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的耳尖渐渐红了,喉间溢出细若蚊蝇的“嗯”,指节跟着王的力道慢慢调整。王耀闭着眼由他施为,忽觉后颈一凉——是小菊俯得太低,他伸手扣住小菊后颈,将人按得更近些:“昨日教的斟酒,可试过?”
“试过。”小菊的呼吸扫在他耳垂上,“用温过的翡翠盏,酒线要细得像檐角的雨丝,不能沾湿杯沿。”说着便要起身去取酒壶,却被王耀拽回膝头坐着,大掌覆在他后腰上摩挲:“急什么?先考你另一门功课。”
烛火映得小菊眼尾泛红,墨色的瞳仁里终于浮起些慌乱的涟漪。王耀指尖挑开他领口的盘扣,看着月白锦缎下雪色的皮肤慢慢露出来,喉结动了动:“前日说要学替我宽衣,手该从哪里开始?”
小菊的手指抖得更厉害,却还是乖乖抬起来,先解他腰间的玉带。玉扣“咔嗒”一声落在案上,王耀突然攥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心跳得这样快,倒像是你在考我。”小菊被他说得耳尖发烫,却仍执着地去解第二重束带,直到王耀的外袍滑落在地,才仰起脸轻声问:“这样...可算合格?”
王耀望着他发顶翘起的小绒毛,突然揽着人滚到软榻上。小菊惊呼一声,被他压在锦被里,鼻尖还沾着清竹香的熏气。王耀捏着他下巴仔细看,见那点额钿被蹭得淡了些,倒比白日里更像雾里的金箔。他低头吻去小菊唇上的“醉樱膏”,哑着嗓子笑:“勉强合格——不过要再考一次,仔细查漏补缺。”
小菊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仍记着要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些。墨玉坠子撞在王耀心口,凉得他颤了颤,倒惹得小菊慌慌张张去捂,指尖碰在他锁骨上,像一小片落在心尖的雪。
“夫君...”小菊轻声唤他,尾音像沾了蜜的丝绦,缠得人骨头都软了。王耀望着他眼尾洇开的薄红,突然觉得那些侍女说得对——他养的哪里是冰里的花,分明是朵开在春夜里的昙,偏要在最静的时辰,才肯把最甜的蕊,捧到他手心里。
“端茶递水,揉肩捶腿,都是小道。”王耀将小菊抱上床,手上不轻不重解开菊的外衫。“菊可知道,自己被养在这‘花之馆’中,最大的用途?”
“菊知道的……”菊垂下双眼,“用菊未熟的口舌,后穴,手足。取悦于夫君您,就是菊生于此地的使命。”他想起初夜偷尝的那口甜酿,后劲辣得他眼泪直流,却香甜适口忍不住再抿——如今他便是那口酒,被端上案几,等人啜饮。
“乖孩子,既然知道,碍事的衣饰,就退了吧。”王耀满意的看着菊的乖巧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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