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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斐尔是拉斐尔，唐伊是唐伊，主人是主人。”雪利说。

        他分得清。

        唐伊一下笑了。“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好吧，我也学会了。”他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是我，拉斐尔是拉斐尔，凯厄斯是凯厄斯。”

        “现在你是雪利的主人。”

        “现在我是雪利的主人。”

        唐伊亲了亲他，跟他一起微笑。他现在轻松了不少。

        他们都睡着了。

        唐伊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大脑里的尖锐感减轻了不少，身上全是汗。屋里很闷，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他意识到不对。那把手枪原先被他解了下来，就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现在它不见了。

        雪利和那把枪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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